跳到主要內容

恰似你的溫柔

 1/3那天約完露露後,騎ubike一路到繼光街,用餐完後走到台中火車站,原本想直接搭車回家的,卻看到正好在舉辦市集,就順便逛了一下。市集的最前方是個舞台,有個樂團正在演唱民歌,曲目是《月琴》,台下有2個東海大學的妹妹在聽歌,其中一位還拿著相機在攝影。《月琴》這首歌對她們來說,就如同上古時期般的存在,大概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,但是看她們還是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,也許這些台灣人共同的記憶,是刻在基因裡面的,總能引起一些共鳴吧。

之後我走進市集裡逛,逛完後繼續走回舞台處,這時上一首正好唱完了,接下去的是《恰似你的溫柔》。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就像一張破碎的臉…」這旋律和歌詞,一下子就勾起了情緒的陣陣漣渏。我環顧四周,除了台邊、台下,連2樓月台的欄杆都有人倚著聽。音樂總是承載了許多記憶,當旋律響起,這些記憶也隨之復活。有些記憶令人懷念,有些記憶令人不堪,但無論如何,那總是我們活過的證據,它們依然是珍貴並且無可替代的。這也說明了為何音樂的力量如此之大,因為音樂碰觸的是人們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。

其實《恰似你的溫柔》這首歌對我而言並無太多意義,我只是以前在吉他社時有稍稍練過這首歌,以及我的確覺得這首歌很美,如此而已。還有許多其它的歌曲,對我而言有更多的意義,以後我也想好好談一談這部份。

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讓上位者糾偏

和業務 R 共事了約一年半,這段期間深刻感受到他的工作方式有些問題,總結 4 點:理解力不足、責任感不夠、指示不清楚、做事沒記錄。以下論證。 理解力不足:經常會有問 A 答 B 的情形。上週五開會,總經理詢問關於盤點數量差異的原因,要每個人發言。業務 R 的回覆是:「我這邊有一批貨,供現場組立替換用的,沒有算在帳上。」這算是個回答嗎?既然沒有在帳上,盤點就不會去盤;既然已提供現場替換用,打掉的 NG 品也不會扣帳。所以說,你這批貨,和盤點是沒有任何關係的,那你說這件事的意義是什麼呢?除此之外,總經理又提了另一件事:「有鑑於今年接連 2 次組立品的報價都出錯,今後業務的報價若是組立品,需提供構成部品表〈 BOM 表〉。」業務 R 回答:「以前 A 客戶有提供一個構成部品總表,那裡面都有。」既然是「報價」,指的就是「新產品」, A 客戶的那個總表通通是舊產品。況且前面也說了,就是因為你在今年的報價有出錯,才作了這樣的要求,如果你是一個懂得反省檢討的人,當上位者提出了這樣的改正措施,你應該馬上就能理解並接受。 責任感不夠:最近空運一個樣品,我依照 R 的指示做了空運文件,結果他的指示有誤,客人來信詢問,原來 R 從頭到尾根本就搞錯產品的品號。事情釐清以後,客人還很好心地寄了一份圖解資料,把這組產品品號之間的關係解釋得一清二楚。至於 R 大概是因為被打臉很不高興,當下對我說:「你有看到那份資料吧,以後就照他那份。」我聽了也是傻眼。這是你負責的專案,我只是幫忙做空運文件而已,為什麼你會認為我要去了解你的專案內容?你自己搞不清楚的事情,就希望有人可以幫忙承擔,是嗎? 指示不清楚:前陣子試作品 A 完成了,廠商來請款,除了模具費以外還收了打樣費。這個打樣費,廠商的報價單上寫得清清楚楚, R 做給客人的報價單上卻沒有。事後他說明這是總經理的意思,打樣費由我們吸收,但是廠商來請款時他又說:「這個打樣費要不要跟客人請都可以啦,看總經理的意思。」那麼,到底是要請還是不要請?總經理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?如果不知道,是不是應該由你向他報告說明,再給我們明確的指示? 做事沒記錄:去年年初, R 要求我給他一份完整的產品 A~G 的裝箱資料,連同空箱樣品,他要寄給廠商。我努力在倉庫中硬生出各個產品的空箱,並且量好尺寸一併交給他,結果前段時間他又來跟我要同樣的資料。「我已經給過你了呀?...

瀏覽、漫遊、僵化

頭腦總是不斷在運作的,即使閒閒沒事坐在那裡,頭腦還是會自動生成許多事件、想法、感受,情緒也就跟著起起伏伏。事實上什麼事也沒發生,人卻能夠自動生出這許多情緒,這其實是件滿可怕的事。頭腦閒不下來,它總是忙碌的、跳躍的、發散的,渴求各種新訊息輸入。如果環境無法提供訊息,它自己也可以無限生成一大堆,更何況現在的互聯網技術早已能夠無限供應海量資訊,頭腦一下子就深陷其中了,各式各樣的訊息再引出各式各樣的情緒,眼花繚亂,永不停歇。 這些都是我的日常生活寫照,我的確會一個人坐在那邊就莫名其妙產生許多想法和情緒,上網亂逛 youtube ,滑啊滑的,大半時間就過去了,事後也想不起自己看了什麼,而且在那當下還會陷入一種「僵化」的狀態,就這麼僵在那邊,任由心緒飄忽亂竄,和五花八門的訊息轟炸,也不想起身。如果大量的生命時光一直以這種方式被消耗的話,真是太可怕、太可惜,也太可悲了。我經常告訴自己要精進,要做這個做那個,要達成這個達成那個。稍微審視一下就知道,這種想法實在太好高鶩遠,先把日常中的這種「瀏覽、漫遊、僵化」狀態消除掉,再說吧。

沒有自我的人

在我的人際關係經驗中,幾乎所遇到的每個人都帶著一個巨大的自我。這些自我各式各樣,但可以簡單地把它們分成以下 4 種: .推銷員 這種人有著某種強烈的信念,可能是宗教的、政治的,或者是其它。他們堅信這種信念是對的,並且用力地要推銷給你,希望你可以接受。也有可能他們推銷的事物正是他們自己本身,於是你會聽到他們經常在談論著自己的成就或是豐功偉業。 .改革者 這種人會看到世界上的許多不足之處,所以他們希望改變,他們會致力於改善這個世界。這種人又分 2 種,一種人是滿懷希望地行動,深信這個世界可以如他們所願地變好。另一種人則是有個假想敵,他們的願景是把這個假想敵幹掉,所以他們總是帶著恨意在行動。和這種人互動時,我可以感受到他們的目光總是放在未來,不論那個目光是帶著希望或是帶著恨意。 .評論員 這種人總是在對他人品頭論足,評論的範圍包括行為甚至是長相。他們是把自己當成高人一等的存在,下意識地論斷他人,並流露出與之對應的好惡情緒。有時我可能也會成為他們評論的對象之一,那感受並不是很好,尤其,當他們評論的是我的長相的時候。 .受害者 這種人的特徵就是很愛抱怨,經常把自己受到的不公對待掛在嘴邊。他們總是憤憤不平,認為好多人都對不起他們。他們的表情不是顯露出憤恨,就是哀怨。受害者的抱怨對我而言是種可怕的疲勞轟炸,我感覺這是改革者在受挫以後會成為的一種類型。 上面這 4 種自我並不會單獨地出現在一個人身上,而是複合式地出現。我相信這也是每個人在人際關係中常有的經驗,我們每個人可能也多多少少帶有這 4 種自我的一些性質,所以這並不稀奇。即便這些自我令人不舒服,但是因為它們太普遍了,我們也早已習以為常,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。然而,在我將近 39 年的人生經驗中,我曾經碰到一個讓我完全感受不到他的自我的人,因為太稀有了,所以印象非常深刻。 他是一個日本人,名叫丸山翔太。有段時間,我在工具機廠當翻譯,協助日本客戶 OEM 機台組裝,他是短期外派來台的工程師。當年我剛入社會,什麼也不懂,因著這份工作和幾位日本工程師共事過。有的一開始很客氣友善,不過時間長了,傲慢和不耐就顯露出來;有的還很年輕,看我這個翻譯一副宅樣,其貌不揚,又不太懂機械,輕佻不屑的態度也藏不住。我可以理解、也接受這樣的情況,畢竟是個菜鳥,能力還不足,更何況對方是客戶,受點欺負也當作是磨鍊了。唯獨這位丸山,我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傲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