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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happy小公主的回憶

5/17我第一次約happy,到7/12是最後一次,一共8次,近2個月的時間,除了6/21那天我跑去約別人以外,每週都約,沒有斷過。對我來說,約她的感受還是最好的。約了8次,我們的相處時光也就8個小時吧,雖然極其短暫,但我還是想做些記錄,我不希望這個人就這樣在我的生命中消逝了。這些回憶並不總是正面的,然而就如同網誌標題所說的,我就是寫些真實的東西。

5/31那天我第三次約她,那次她一如往常,完事後幫我按摩、擠粉刺,然而之前她都是針對背部,那次卻是針對臉部。她認真地把我臉上的粉刺全擠掉,力道有點大,我的鼻頭被按壓了好幾次。她還幫我除毛,我臉上的雜毛被抜了不少,就連眉毛也被抜了好幾根。其實她在抜眉毛的時候我感覺有些不妙,擔心自己的眉型被破壞了,而且毛被抜掉後應該就長不出來了吧,當下想要阻止她卻說不出口。離開後發現眉毛變稀疏了,眉型少了一個小面積,我感覺自己受損害了,向小編回報時口氣就變得很冷漠。這次經驗使我體會到,即使是我很喜歡的人,要是她使我受到損害,我也是會感到憤怒的〈不過後來眉毛有長回來就是了〉。然後有一次,她提到在21歲時本來要和當時的男友結婚,但後來他劈腿,這婚事當然也就告吹了。那次她也提到,她每天都會和媽媽聯絡,媽媽還說希望她在台灣找個男生嫁了。她還有2個好閏蜜,都嫁到韓國去了,她們也希望她一起,3個人在韓國可以互相照應,但她說韓國太冷了,她不習慣,還是喜歡台灣,就連食物也是台灣的吃得最習慣。7/5是我倒數第2次約她,那是我們聊得最久的一次。完事後她本來要幫我按摩,但有隻貓咪跑來霸佔床位,我沒辦法扒下,她也趕不走牠。我摸著貓咪,牠很舒服的樣子,我說不用按摩沒關係,聊天也很好,妳休息一下,不然太辛苦了。她露出笑容,於是我們就開始聊天。這時有台宗教的車子經過,很大聲,她問我台灣的宗教都是這樣嗎?我說對,台灣的宗教就比較吵。我問她越南的宗教不會這樣嗎?她說不會,越南都是自己拜自己的。我說你們有哪些宗教呢?她說拜佛,還有拜耶穌。我說那妳是拜什麼的呢?她說拜佛的。我說,南無阿彌陀佛?她說對,還用越南語說了一次南無阿彌陀佛,但我沒記住。我問她有兄弟姐妹嗎?她說有4個弟弟,我很驚訝,原來她是老大。我說那妳都要照顧他們囉?她說對,其中一個弟弟結婚了,另外有2個還在讀書,因為爸媽年紀也大了,所以她要幫忙照顧。然後聊到了她在台灣的工作,她在台中太平做了3年看護,之後是怎麼進入這行的我也不清楚,不過她待過苗栗、彰化、台中漢成街,最後才來到這個地點,也是去過很多地方就是了。我問她中文怎麼這麼好呢?她說小時候和阿嬤看了很多台灣的電視劇才學會的,還有就是她家附近有很多廣東人,也有助於她的中文能力〈難怪她的口音像香港人而非越南〉。她還提到她有接過警察,她說警察其實都知道妹妹們在哪工作,只是要不要抓而已,老闆也都知情。如果妹妹和老闆鬧翻的話,老闆就有可能請警察來抓妹妹,這部份算是業界祕辛了。洗澡的時候,她說現在沒有疫情了,很多人都來做這個,有位過去的客人也自立門戶,還問她要不要來做。我說他開的條件好嗎?如果好的話,或許可以考慮看看?她說不會考慮,因為也不知道那位客人和警察的關係如何〈現在回想起來,或許這就是她換老闆的伏筆?〉。

7/5
這次是和她聊最久的一次,剛好她後面沒客人,所以超時比較無所謂,不過7/12那次就沒辦法了,因為後面有客人,這最後一次的約會反倒沒什麼交集,是說當時我也想不到會是最後一次就是了。「下次再陪你久一點」她當時還這麼說,誰知道,沒有下次了。穿衣時我又突然想到了一句新學的越南語,脫口而出:「Em tuổi con gi?〈妳屬什麼?〉」,她笑了一下,重複了我說的話,然後說「豬,1995年」。我有些疑惑,因為我本來還想著她若是27歲的話,應該是1999年,那就是屬貓,剛好和我一樣了,這樣看來,她並不是27歲啊?我提出疑惑後,她回答:「31歲,老啦」。原來年齡有縮水過,我還記得初約時,她告訴我她是27歲,和廣告相符,看來她也是在配合店家的設定。然而她的外表很年輕,就算騙我是20出頭我也信,所以我從未懷疑過。「31歲的話,和我也沒差多少了,我是否更有機會了呢?」我也曾有這樣的想法,當然,這些內心的胡思亂想,都隨著她離開而煙消雲散了。然而我的心情是複雜的,如果她一直都在,也沒換地方,我們的約會大概就一直是這樣,我可能也會感到平淡、無聊,但是我又離不開她。在這種情況下,我有勇氣去做一個關係的升級嗎?我真的有可能和她進入所謂的交往階段嗎?一個人不會只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世界,我是否有足夠的覺悟,去接納另一個世界?這些問題,我都沒有答案,現在的我,也不需要去面對這些了,世界還是很大的,我也只有繼續去探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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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上位者糾偏

和業務 R 共事了約一年半,這段期間深刻感受到他的工作方式有些問題,總結 4 點:理解力不足、責任感不夠、指示不清楚、做事沒記錄。以下論證。 理解力不足:經常會有問 A 答 B 的情形。上週五開會,總經理詢問關於盤點數量差異的原因,要每個人發言。業務 R 的回覆是:「我這邊有一批貨,供現場組立替換用的,沒有算在帳上。」這算是個回答嗎?既然沒有在帳上,盤點就不會去盤;既然已提供現場替換用,打掉的 NG 品也不會扣帳。所以說,你這批貨,和盤點是沒有任何關係的,那你說這件事的意義是什麼呢?除此之外,總經理又提了另一件事:「有鑑於今年接連 2 次組立品的報價都出錯,今後業務的報價若是組立品,需提供構成部品表〈 BOM 表〉。」業務 R 回答:「以前 A 客戶有提供一個構成部品總表,那裡面都有。」既然是「報價」,指的就是「新產品」, A 客戶的那個總表通通是舊產品。況且前面也說了,就是因為你在今年的報價有出錯,才作了這樣的要求,如果你是一個懂得反省檢討的人,當上位者提出了這樣的改正措施,你應該馬上就能理解並接受。 責任感不夠:最近空運一個樣品,我依照 R 的指示做了空運文件,結果他的指示有誤,客人來信詢問,原來 R 從頭到尾根本就搞錯產品的品號。事情釐清以後,客人還很好心地寄了一份圖解資料,把這組產品品號之間的關係解釋得一清二楚。至於 R 大概是因為被打臉很不高興,當下對我說:「你有看到那份資料吧,以後就照他那份。」我聽了也是傻眼。這是你負責的專案,我只是幫忙做空運文件而已,為什麼你會認為我要去了解你的專案內容?你自己搞不清楚的事情,就希望有人可以幫忙承擔,是嗎? 指示不清楚:前陣子試作品 A 完成了,廠商來請款,除了模具費以外還收了打樣費。這個打樣費,廠商的報價單上寫得清清楚楚, R 做給客人的報價單上卻沒有。事後他說明這是總經理的意思,打樣費由我們吸收,但是廠商來請款時他又說:「這個打樣費要不要跟客人請都可以啦,看總經理的意思。」那麼,到底是要請還是不要請?總經理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?如果不知道,是不是應該由你向他報告說明,再給我們明確的指示? 做事沒記錄:去年年初, R 要求我給他一份完整的產品 A~G 的裝箱資料,連同空箱樣品,他要寄給廠商。我努力在倉庫中硬生出各個產品的空箱,並且量好尺寸一併交給他,結果前段時間他又來跟我要同樣的資料。「我已經給過你了呀?...

瀏覽、漫遊、僵化

頭腦總是不斷在運作的,即使閒閒沒事坐在那裡,頭腦還是會自動生成許多事件、想法、感受,情緒也就跟著起起伏伏。事實上什麼事也沒發生,人卻能夠自動生出這許多情緒,這其實是件滿可怕的事。頭腦閒不下來,它總是忙碌的、跳躍的、發散的,渴求各種新訊息輸入。如果環境無法提供訊息,它自己也可以無限生成一大堆,更何況現在的互聯網技術早已能夠無限供應海量資訊,頭腦一下子就深陷其中了,各式各樣的訊息再引出各式各樣的情緒,眼花繚亂,永不停歇。 這些都是我的日常生活寫照,我的確會一個人坐在那邊就莫名其妙產生許多想法和情緒,上網亂逛 youtube ,滑啊滑的,大半時間就過去了,事後也想不起自己看了什麼,而且在那當下還會陷入一種「僵化」的狀態,就這麼僵在那邊,任由心緒飄忽亂竄,和五花八門的訊息轟炸,也不想起身。如果大量的生命時光一直以這種方式被消耗的話,真是太可怕、太可惜,也太可悲了。我經常告訴自己要精進,要做這個做那個,要達成這個達成那個。稍微審視一下就知道,這種想法實在太好高鶩遠,先把日常中的這種「瀏覽、漫遊、僵化」狀態消除掉,再說吧。

沒有自我的人

在我的人際關係經驗中,幾乎所遇到的每個人都帶著一個巨大的自我。這些自我各式各樣,但可以簡單地把它們分成以下 4 種: .推銷員 這種人有著某種強烈的信念,可能是宗教的、政治的,或者是其它。他們堅信這種信念是對的,並且用力地要推銷給你,希望你可以接受。也有可能他們推銷的事物正是他們自己本身,於是你會聽到他們經常在談論著自己的成就或是豐功偉業。 .改革者 這種人會看到世界上的許多不足之處,所以他們希望改變,他們會致力於改善這個世界。這種人又分 2 種,一種人是滿懷希望地行動,深信這個世界可以如他們所願地變好。另一種人則是有個假想敵,他們的願景是把這個假想敵幹掉,所以他們總是帶著恨意在行動。和這種人互動時,我可以感受到他們的目光總是放在未來,不論那個目光是帶著希望或是帶著恨意。 .評論員 這種人總是在對他人品頭論足,評論的範圍包括行為甚至是長相。他們是把自己當成高人一等的存在,下意識地論斷他人,並流露出與之對應的好惡情緒。有時我可能也會成為他們評論的對象之一,那感受並不是很好,尤其,當他們評論的是我的長相的時候。 .受害者 這種人的特徵就是很愛抱怨,經常把自己受到的不公對待掛在嘴邊。他們總是憤憤不平,認為好多人都對不起他們。他們的表情不是顯露出憤恨,就是哀怨。受害者的抱怨對我而言是種可怕的疲勞轟炸,我感覺這是改革者在受挫以後會成為的一種類型。 上面這 4 種自我並不會單獨地出現在一個人身上,而是複合式地出現。我相信這也是每個人在人際關係中常有的經驗,我們每個人可能也多多少少帶有這 4 種自我的一些性質,所以這並不稀奇。即便這些自我令人不舒服,但是因為它們太普遍了,我們也早已習以為常,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。然而,在我將近 39 年的人生經驗中,我曾經碰到一個讓我完全感受不到他的自我的人,因為太稀有了,所以印象非常深刻。 他是一個日本人,名叫丸山翔太。有段時間,我在工具機廠當翻譯,協助日本客戶 OEM 機台組裝,他是短期外派來台的工程師。當年我剛入社會,什麼也不懂,因著這份工作和幾位日本工程師共事過。有的一開始很客氣友善,不過時間長了,傲慢和不耐就顯露出來;有的還很年輕,看我這個翻譯一副宅樣,其貌不揚,又不太懂機械,輕佻不屑的態度也藏不住。我可以理解、也接受這樣的情況,畢竟是個菜鳥,能力還不足,更何況對方是客戶,受點欺負也當作是磨鍊了。唯獨這位丸山,我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傲氣...